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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30 拽爪子用我妈的话说,我就是个拽爪子,拿啥掉啥。妈说象我二舅,小时候他就是有名的拽爪子,不过人家居然学医。只是他是法医,就是说,即使捅破了点啥,他手下的人也不会起死回生。据说爸妈说,泡实验室的最怕手笨的人了,实验室里瓶瓶罐罐终究难逃厄运。所以每次我去他们实验室,都格外小心,我说的是他们小心。
那一天在陆阿姨家聊天,妈说起我当初还想当外科医生,就这爪子啥也做不了。小胖在边上会心微笑。陆阿姨很是差异:“看不出来啊,居然丫头你有这优点。”我很不在乎的说:“不就打了几个碗么,谁不失手打些东西。”话刚落音,bia ji,手里吃着的果冻打翻在桌。偏偏吃的还是小日本的果冻,玻璃瓶儿,敲在玻璃餐桌上,动静挺大,着实给大家一个实证案例。
刚出门前,臭美的戴上sw家的耳钉,刚戴上左耳的,右耳的从手里滑落,捡起,半空中又跌落,又捡起,没戴好,又摔。晕死,很心疼地异常小心的捻起,哭,竟然水晶上摔缺一角,欲哭无泪。真想把我这爪子给砍了,换个智能机器手什么的好了,也许还比我的拽爪子好用。
所以决定莱雅的返券不买那个樱花碗了。那天看到一套樱花碗后我就朝思暮想的,当天没买,隔了两天忍不住拉着妈妈去买,居然卖掉了。不过据说国庆能再有,所以一直期盼着。但是现在决定了,不让美丽的东西碎在我的手里。 September 28 KPMG的网申对我来说,GPA和opening question是一个巨大的痛苦,每每碰到这两个部分我就心灰意冷,放弃了要继续的念头。迟迟一直拖到截止日。
说到opening question,本来打算编些东西写写,然后让nobody修饰修饰。后来反复琢磨着,觉得也没这个必要。首先实在不会撒谎,即使这次侥幸过关了,到了面试的时候,诚信问题一样要遭到质疑。做人没必要遮遮掩掩,优点缺点都摆出来,让别人看看也好。我的破e文就i这水平了,您看着,合适了就说,不合适咱以后也做不来呀。再说了,如果不是这般优秀的人,又侥幸进入了这个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行业,以后也会越来越不融合,找不到自己的道路。倒还不如把自己剥了皮摊着,谁看好了谁挑去。
那些个难看的GPA,有时候心里觉得自己能够摆出来的硬件比别人难看许多,如果自己是HR,也许看到这样的resume也会refuse的,但是又不甘心,总觉得有机会就要去争取,也许在其他方面并不比别人差,至少对于面试还是比较有信心的。当然,要进入面试还有苛刻的简历筛选和笔试:(
一直不想给自己圈定一个太狭窄的职业选择,至今都无法给我的个性下个结论。以前大四偷偷参加过maserk笔试,觉得很有趣,自己对自己的评价,别人对自己的评价。那时候我就在想,究竟在别人眼里我是不是跟自己想象的一样呢。这个问题想了三年,至今没有答案。唯一明朗的答案就是自己很对不起爸妈,实在无法在学术道路上任重道远了。读到硕士,已经是尽我所能。虽然我根本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和精力在学业上,但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花费些什么在这上面,所以也就不可能达到什么学术上的高峰(说什么话呢我,反正就那意思了)。侥幸的考研上了线也许本身就是一个错误(所以工作的时候不能再侥幸拉~~,否则就是一个大错误)。早一些离开象牙塔,也许能够看清楚自己。看到那些工作了又回来读研的同学,他们明白自己需要什么,于是不停地在这个校园里汲取自己想要的许多,而我们一群未出茅庐的学生就一味地挥霍校园时光,每天茫茫然不知所为。
生长在高校里也许在别人看来是羡慕不已的,但是心里的压力也无法对别人说出。看着自己的学历是这个家庭里最低的,总不是个滋味。甚至父亲都觉得将要一代不如一代了,当然,指的是学历。 也明白父母的心思,只是抱歉,女儿无能为力。不能永远在象牙塔里找不到自己,人长大了,总要走到外面去摸爬滚打的。
今天第一次认真填了网申,第一次认真考虑了职业规划的问题,却依旧没有答案。
by the way,突然想起来大四第一次面试的BENQ,有点怀念一面的pp的jj,但是讨厌那个三面的台湾人,不为什么,就是讨厌台湾人说话。 September 21 苦最近莫名其妙地爱上了苦味,不是味觉上的苦味,是嗅觉上的。
怀疑是今年的秋天来的太突然,让人连感伤的时间都没有,那一点点的雨水过后,空气就突然凉了下来。本以为那个记忆中的日子会很痛苦的度过,没料到如同这个秋一样悄无声息、不着痕迹。
心似乎还没有找到落定的地方,就迷失了方向。于是不再一味喜欢甜美的花香,那些美丽的花朵散发的艳丽,仿佛飘在半空的花瓣,一下子被雨水打落,掉在泥土里。
所以,开始沉迷于泥土混合着草根和木头的味道,有点苦涩的悲伤。
精油炉上今天添加的是从来没用过的大西洋雪松(Cendarwood),加上迷迭香和佛手柑,而且小奢侈一把,用橙花花水兑开。
空气中是纯粹的苦加上丝丝酸涩,找不到夏天的气息,却可以让自己释然和思考。突然想起来一个向往了很久的城市——西安——印象中,那个城市应该夹杂泥土的味道和历史的沧桑,与XM的海水腥气迥异。想一路往西,敦煌,拉萨,墨脱。心灵,会不会越来越沉静下来,不再浮躁。
还有一个香水,hermes Eau des Merveilles 。苦,却用异常鲜艳的橙色展现,象不象是蒙娜丽莎嘴角的微笑??? September 18 精神食粮极度匮乏研一时候有段时间疯狂迷恋音乐剧,特别是《歌剧魅影》,差点就想买了机票去上海看演出。最近又对《猫》很感兴趣。然后又蠢蠢欲动想去上海看双年展和f1,想想厦门这个地方真的是精神食粮极度匮乏,毫无生活乐趣而言。研一时北京的同学说去看双年展,搞得我心里痒痒。现在上海同学又去看,我就在xm这个小渔村憋论文,憋到最后什么都没写出来,为了情绪发泄剪了个超级丑陋的短发。最近不出门了,以免吓倒市民;也不照镜子了,免得太伤心,一头齐腰的长发就这么被我喀嚓掉了。这就是在渔村里常年幽闭的结果。
贴上Cats中一段Memory,以填补一下我空虚的心灵。一直很喜欢这一段,夜半听来,些许感伤。
谁送我一盘Cats的dvd吧
September 13 Grey's Anatomy很多影片可以对人造成一生的影响,还好,我没有,只是差一点。
初中那时,《回首又见他》让我立志当外科医生。后来渐渐发现自己对化学不开窍,真的一点都不开窍。高一的时候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化学能及格。于是放弃了那个梦想。
居然现在又有一部电视剧想侵蚀我幼小心灵,还好姐姐已经长大哈哈,不再被迷惑,哈哈,要是当年,也许又立志学医了。
希望寄托在我儿子身上了。
我的儿子恐怕还得学学钢琴,学学绘画,学学书法,踢踢足球什么的,唉,他挺累的。 September 11 不愿长大,不愿父母老去98居然还不让私家车走了,昨天单号车禁止通行,无奈,连我爸妈都要坐公交车了。
或许他们太久没有坐公交了,公车上拥挤的人让他们感到不安,摇晃闷热的车厢让他们不适应。下车前车子猛然停下,刚站起来准备下车的他俩一个踉跄。
我突然害怕起来,原来爸妈真的老了,心里揪痛起来,那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,貌似是大一那天冬天常有的疼痛突然又袭击而来。而这一次,为的不是自己,而是养我育我的亲人。
我害怕有一天,当爸妈走上公车的时候,会有哪个年轻人站起来让座,想到这一幕我就一颤。
绝对不能让这一幕发生,在父母的白发渐渐多起来的时候,坚决不让他们坐公交车,不能让他们受到这样的刺激,连我都无法面对的现实,不让他们去面对。
我不想长大,更不愿这两个亲爱的人老去,该怎么阻止时间的流逝??? September 09 天凉好个秋天气凉了,不游泳了。
这个夏天居然又这么过去了,居然又是毕业班了。想想三年前这时候,还是踌躇满志,又是想考复旦,又是想去外企的,现在呢?一点想法都没有,唯独发愁怎么把论文写了。
前几天在逛街,在EL柜台随便看看,柜台的小姐很热情的向我推荐产品,拿出所谓他们的拳头产品,眼部ANR。 我一看,不假思索的说:这个是25岁以上的老女人用的吧,抗衰老的,我还不需要。小姐问我:你是哪一年的?答曰:82的。小姐诧异道:这不是25了么!!!
不禁感叹,总是以为自己还是20出头的年轻人,原来别人看自己已经是老女人了。
年轻的时候总想装成熟,而今,想回去却是不可能。 September 05 全世界弃我而去,我也不是我了首先批判那些弃我而去的人们,大家都出差,同时出差,就集中在这么几天!!!!
大家都不要我了55555555,还好有个小屁孩没差可出。
另外,最近变得爱运动起来。我说吧,我不是我了。最近每天下午去游泳,每次半个钟头,嘿嘿,手臂好像粗了一点也,开心,就要把胳膊练得粗粗的,我要该行做肌肉女了。并且,我要开始用大宝。大宝啊,天天见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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